第7章
沈季泽努力挣脱开转过身,很认真的看着卫诗韵。“卫诗韵,你听好,我之前说过解除婚约不是气话,我们到此为止。”
卫诗韵眼底猩红,她从没看见过沈季泽如此狠厉的模样,
也深知,沈季泽是认真的。
她拍了拍手,一群保镖进来把沈季泽控制住,抬着他走到负二层的酒窖。
把他反锁在里面。
任凭沈季泽如何拍打,她都不愿意开门。
“沈季泽,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,什么时候想通,我再什么时候把你放出来!”
沈季泽激烈的拍打着酒窖的门,可没有回应。
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卫诗韵如此偏执的模样。
他左晃右晃,举着手机找遍了酒窖里的所有角落,想了所有逃出去的办法都没有用,没有人会来救他。
后来,他放弃了,因为头昏昏沉沉,这几天的不断淋雨,加上情绪波动起伏太大,
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如果,白辰礼从没出现该多好。
如果,卫诗韵还是之前的卫诗韵该多好。
可他们,终究是回不去了。
第6章
酒窖里的沈度只有10度左右,没有窗户,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。
手机马上就要没电,手机里显示的日期,距离和刘老师离开的日子只剩三天。
沈季泽知道自己怕不是病了,一会发热,一会有冷的打颤,牙齿上下触碰咯咯作响,就连呼出的鼻息都是烫的,
他昏昏沉沉的,蜷缩在角落里。
酒窖里滴答滴答的空调声如同他心中下起了大雨,渐渐的将他淹没将温暖和希望一同抽离,只剩下一片凄凉。
意志力不断支撑着他,不能再困在这里,
他必须要出去。
酒窖外,
可能是看到了沈季泽认真的模样,卫诗韵害怕自己真的失去沈季泽。
开始着手安排他们结婚的事宜,并且越快越好。
这次的婚礼,她安排在了五星级酒店的最高礼堂,
比上次的婚礼规模还要宏大。
安排好一切,卫诗韵带着嫁妆和祖传的玉佩去了沈家。
白辰礼和沈夫人坐在沙发上,他们似乎都忘记了这个家还有一个儿子。
“伯父伯母,我这次来是要和你们商量一下结婚的事。”
白辰礼的脸顿时红了,他喜欢的卫诗韵终于要来商议婚事了。
“我觉得,这件事不易再拖,拖时间长了对大家都不好,只会伤了两家人的情分。”
沈立祖满意的笑着:“诗韵啊!我们早就把你当做一家人来看了,你早晚都是我们的儿媳妇。”
“婚礼定在了三天后,酒店我换了,换在了我们卫家新盖的五星级酒店。”
“还有,这是我的嫁妆,这张卡里有两个亿,还有我奶奶留下的祖母绿翡翠玉佩。”
白辰礼看到玉佩的时候直勾勾的挪不开。
和沈母对视了一眼,伸手想要拿过来给自己套上。
却被卫诗韵拿走,“这是给沈季泽的,辰礼戴怕是不合适。”
白辰礼脸色一阵白一阵青,
沈立祖站了起来:“难不成,你要嫁的还是沈季泽?”
卫诗韵有些诧异,“当然,不嫁沈季泽,难道还要嫁给别人么?”
沈父沈母面面相觑,他们都以为,卫诗韵嫁的人会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白辰礼。
毕竟卫家在京市的地位,成婚的当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比较好。
白辰礼捂着脸,拿着桌子上的水果刀抵在了左手手腕上。
“诗韵姐!你真的要看我死在你面前么?”
沈父沈母语气里带着指责:“诗韵,你看不到辰礼对你的一片真心么?”
“他还病着,你不要刺激他。”
卫诗韵站了起来,看着白辰礼:“为了不让你们为难,我已经尽量的在迁就辰礼了,可到最后我发现,他的欲望我填不满,我也不会嫁给他。”